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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烤盛宴:冷宫里的自在天(1 / 2)

程咬金站在烧烤架旁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肉串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八殿下,这什么时候能好?”

“急什么。”李槿躺在枣树下,手里端着一碗灵酒,慢悠悠地喝着,“人还没到齐。”

“还没到齐?还有谁?”

李槿没有回答。他的灵识捕捉到了更多的气息——李世民的銮驾已经到了冷宫外面,后面跟着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、户部尚书等一班文臣;长孙皇后的凤辇也到了,后面跟着杨妃、燕妃、韦妃等后宫妃嫔;太子李承乾、吴王李恪、魏王李泰、晋王李治、城阳公主,还有几个年幼的皇子皇女,乌泱泱一大片。

冷宫的门被推开了。

李世民走进来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。他看了一眼扩大的院子,脚步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——他已经习惯了,这个儿子的本事,见怪不怪了。

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程咬金嘴里塞着一串刚烤好的肉,含混不清地问。

李世民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朕听说有人在这里开烧烤宴,不请自来。”

程咬金噎了一下,心虚地低下头,继续啃肉串。

房玄龄和杜如晦走进来,两人的目光在院子和金色光罩上停了一瞬,然后同时看向躺在枣树下的李槿。李槿朝他们举了举酒碗,算是打了招呼。

魏征面色如常,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——烧烤的香气太霸道了,连他这个铁面无私的谏臣都扛不住。

户部尚书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,姓卢,出身范阳卢氏。他一进门就被烧烤的香气勾得走不动道,站在烧烤架旁边,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滋滋冒油的肉串,口水咽了又咽。

长孙皇后带着妃嫔们走了进来。杨妃走在长孙皇后身后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李槿身上。她朝李槿微微颔首,李槿也朝她点了点头——她是李恪的母亲,李槿对李恪印象不错,连带着对杨妃也有几分客气。

魏王李泰走在最后面,圆滚滚的身子把门框都堵了一半。他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但那双眼睛里的阴鸷比上次更深了。他看了一眼扩大的院子,看了一眼那个半透明的金色光罩,又看了一眼那些围着烧烤架忙活的丫鬟和侍从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
他身后的高阳公主——李世民第十九女,今年七岁,生母不详,被封为高阳公主——拉着李泰的袖子,小声说:“魏王哥哥,为什么八哥这里这么多人?父皇母后都来了,太子哥哥也来了,连杨妃娘娘都来了。兕子天天来,父皇也不管。”

李泰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“因为八哥有本事。”

高阳公主撇了撇嘴:“兕子有什么好的?不就是会撒娇吗?父皇那么疼她,连八哥也疼她。我要是有麒麟,我也……”

“嘘。”李泰打断了她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凉意,“有些话,心里想想就行了,不要说出口。”

高阳公主闭了嘴,但脸上的不甘心一点都没少。她看着兕子抱着火麒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兕子笑得那么开心,火麒麟那么可爱,父皇母后那么宠她,连那个冷宫里的八哥都对她那么好。

她嫉妒。但她不能说。

人越来越多,院子虽然被李槿用空间法术扩大了几十倍,但气氛越来越嘈杂。武将们围在烧烤架旁边抢肉吃,文臣们端着酒碗三三两两地聊天,妃嫔们坐在枣树下的石板上窃窃私语,皇子皇女们到处乱跑,丫鬟侍从们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。

李槿躺在枣树下,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不是不高兴,是觉得太吵了。

他放下酒碗,伸出手,五指微张。这一次,他动用了更多的灵力——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,不再是涟漪,而是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。光芒向四周扩散,所过之处,空间再次扭曲、延展、扩张。

院子的边界继续后退,围墙消失在了视野尽头。金色的光罩变得更加厚重,光罩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,像是一幅巨大的阵图。光罩内的空间不再是一个院子,而是一片小小的天地——有草地,有溪流,有假山,有亭台楼阁,甚至有一片小小的湖泊,湖水清澈见底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
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程咬金手里的肉串掉在了地上,他没有捡。秦琼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中。李靖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。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词——神仙手段。

长孙无忌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睁开,目光平静如水。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——他在重新估算李槿的价值,不,不是价值,是境界。这个人,已经不能用“价值”来衡量了。

李世民站在人群中,看着这一切,没有说话。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着——不是得意,是骄傲。这个创造了这片小天地的人,是他的儿子。

“诸位,”李槿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地方够大了,随便坐。酒肉管够。”

短暂的沉默之后,院子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
程咬金第一个冲出去,在草地上打了个滚:“好草!好地!好地方!”秦琼端着酒碗,找了一块湖边的大石头坐下来,看着湖水发呆。李靖一个人走到假山顶上,负手而立,俯瞰着这片突然出现的天地,目光深邃。

尉迟敬德和柴绍并肩坐在溪流边,一人一碗酒,慢慢地喝着,谁都不说话。

长孙无忌和李孝恭找了一个亭子坐下,亭子里有石桌石凳,桌上还摆着一壶灵酒和几个粗陶碗。李孝恭倒了一碗酒,喝了一口,长出一口气,靠在柱子上,眯着眼睛看天空。

“辅机,”李孝恭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八殿下这个人怎么样?”

长孙无忌端着酒碗,看着碗中泛着金光的酒液,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看不透。”他说。这是他第二次对一个人说“看不透”。第一次是对李世民说的,那是在很多年前,李世民还在当秦王的时候。

李孝恭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
房玄龄和杜如晦没有去找位置坐。他们站在枣树下,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出现的天地,沉默了很久。

“玄龄,”杜如晦忽然说,“你觉得八殿下这一手,是为了什么?”

房玄龄想了想,说:“为了不挤。”

杜如晦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知道房玄龄在开玩笑,但这个玩笑里藏着真话——李槿扩出这么大一片天地,不是为了显摆,是真的因为来的人太多了,挤。

就这么简单。不是为了震慑谁,不是为了收买谁,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坐得舒服一点。

“这个八殿下,”杜如晦摇了摇头,笑了,“真是个妙人。”

魏征没有坐下。他站在枣树下,端着一碗灵酒,看着眼前的一切。武将们在喝酒吃肉,文臣们在谈天说地,妃嫔们在窃窃私语,皇子皇女们在到处乱跑。每个人都很自在,每个人都很放松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他在朝堂上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那是发自内心的、没有任何防备的笑容。

魏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他当官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宴席,没有一场是这样的——没有座次,没有规矩,没有敬酒,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八殿下给了所有人一个空间,然后什么都不管了。你们想坐哪儿坐哪儿,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喝多少喝多少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

就这么简单。

魏征端起酒碗,喝了一大口,然后把碗放下,走到湖边,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。他看着湖水,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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