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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皇:冷宫里的老神仙2(1 / 2)

“八殿下,晋阳殿下。”老太监的声音沙哑而恭敬,“太上皇他……”

“皇爷爷!我们来看你了!”兕子已经推开门,跑了进去。

偏殿不大,陈设简陋,但干净整洁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书架,书架上摆着几本书,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
李渊坐在窗边,穿着家常的袍子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他正看着窗外的天空,听到兕子的声音,缓缓转过头来。

兕子已经跑到他面前了,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皇爷爷!我来看你了!”

李渊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慢,像是一张很久没有用过的弓,被一点一点地拉开。他的眼睛弯了起来,皱纹挤在一起,像一朵干枯了很久的花,忽然被浇了水,慢慢地、慢慢地舒展开来。

“兕子。”李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带蛋黄来看你!”兕子把肩膀上的火麒麟抱下来,举到李渊面前,“皇爷爷你看!这是蛋黄!它会喷火!它是我的!”

火麒麟被举到李渊面前,竖瞳的金色眼睛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它歪了歪脑袋,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,舔了舔李渊的手指。

李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这只巴掌大的、浑身鳞片的小兽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麒麟?”

“对!火麒麟!哥哥给我的!”兕子骄傲地说。

李渊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李槿站在那里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袍子,双手拢在袖子里,表情懒洋洋的,像一条被太阳晒得没骨头的咸鱼。

“你是……槿儿?”李渊的声音有些不确定。

“嗯。”李槿应了一声,走进来,在李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“您身体还好吗?”

李渊看着这个孙子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是在贞观元年的皇子名册上——“八皇子李槿,母王氏”。他当时只是扫了一眼,就把名册合上了。那时候他刚被逼退位不久,满脑子都是愤怒和不甘,哪里顾得上一个宫女生的孩子?

八年了。这个孩子在冷宫里住了八年,没人管没人问。但他没有怨恨,没有自暴自弃,他活成了今天这个样子——会飞,有麒麟,能让满朝文武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“殿下”。

“好。”李渊说,声音有些涩,“身体还好。”

李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灵酒,放在桌上。酒壶是粗陶的,没有花纹,但酒液从壶嘴里渗出来一点点,泛着淡淡的金光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甘甜的香气。

“给您带的。”李槿说,“每天喝一小碗,别多喝。”

李渊看着那壶酒,又看了看李槿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苦涩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老人看到孙辈时的、纯粹的欢喜。

“你这孩子,”李渊端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碗,喝了一口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比你爹强。”

李槿没有说话。

兕子抱着火麒麟,在李渊身边转来转去,一会儿给他看火麒麟喷火,一会儿给他讲冷宫里的菜地,一会儿又说起昨晚的烧烤和烟花。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,声音又脆又亮,像一只欢快的小鸟。

李渊听着,笑着,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。那光不是灵光,不是仙光,而是一个被关了十年的老人,忽然被一束光照进心里时,反射出来的、生命本身的光芒。

“皇爷爷,”兕子忽然停下来,拉着李渊的袖子,仰着头,用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,“你跟我们回家吧。”

李渊愣住了:“回家?”

“回冷宫!哥哥那里可好了!有菜地,有枣树,有蛋黄,还有青萝姐姐做的点心!你去了就不想回来了!”

李渊看着兕子那张认真的小脸,眼眶微微泛红。他抬起头,看向李槿。

李槿靠在椅子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花板,说了一句:“冷宫地方大,您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
李渊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自己在这间偏殿里住了将近十年。十年,三千多个日夜。他每天坐在窗边看天空,看云,看鸟,看偶尔路过的太监和宫女。没有人来看他,没有人跟他说话,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在这间屋子里,慢慢地老,慢慢地死,慢慢地被人遗忘。

但现在,他的孙子来了。他的孙女来了。他们带着麒麟,带着灵酒,带着一种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东西——家人的温暖。

“好。”李渊的声音有些抖,但他笑了,“我跟你走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。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把用了多年的木梳,还有一块包在帕子里的、已经发硬的糕点——那是兕子上次来看他的时候塞给他的,他没舍得吃。

“走吧。”李渊把包袱背在肩上,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年的屋子。窗外的天空很蓝,云很白,阳光很好。但他不会再回来了。

老太监站在门口,佝偻着腰,眼眶红红的。他跟了李渊一辈子,从晋阳宫到长安城,从皇帝到太上皇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“福安,”李渊看着老太监,声音沙哑,“你跟我走吗?”

老太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他使劲点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李渊笑了,拍了拍老太监的肩膀:“走吧,去冷宫。朕的孙子那里,有好酒。”

火麒麟在院子里变大,暗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李槿先翻身上去,然后把李渊拉上来,让老人坐在中间,兕子坐在前面,青萝坐在最后面。老太监福安被一个侍卫扶着,骑上了另一匹马——他不会骑麒麟,但他会骑马。

“坐稳了。”李槿说。

火麒麟四蹄踏火,腾空而起。偏殿在脚下缩小,太极殿在身下掠过,长安城的宫殿像一幅画卷一样铺展开来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但火麒麟周身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,将风挡在了外面。

李渊坐在麒麟背上,俯瞰着长安城。他征战半生,骑马打仗,骑马登基,骑马退位,但他从来没有骑过麒麟,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长——安城。朱雀大街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东西两市像两片璀璨的湖泊,皇宫的宫殿像一片起伏的山峦。

他的眼眶湿了。

不是因为风,是因为他终于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了。不是因为自由,是因为带他出来的人。

冷宫到了。火麒麟降落在院子里,李槿跳下来,把李渊扶下来,又把兕子抱下来。李渊站在冷宫的土地上,环顾四周——枣树,菜地,鸡窝,青石板,厨房里飘出来的炊烟,还有那片被李槿用空间法术扩出来的、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和湖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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