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白公子果真才子！”
蓝儿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刘风淡淡：“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。”
蓝儿凑近了：“你现在在想什么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。近到刘风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——不是兰花的香，是她自己的，淡淡的，像清晨的露水。
刘风抬起头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看着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，激起了暗涌。
“那你说，”刘风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我想的是什么？”
蓝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，没有说出声。
但她弯下腰来。
她的发丝垂下来，扫过刘风的脸颊，痒痒的，如春天的柳絮。
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。
很轻。
很软。
花瓣落在水面上，没有声音，但水面起了涟漪。
刘风愣住了。
只是一瞬。
下一瞬，他的手抬起来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，把这个吻加深了。
蓝儿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但她没有推开他——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，手指微微蜷着，在抓紧什么。
桌上的油灯跳了跳，火光摇摇晃晃。
那盆兰花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，混着两个人身上不同的气息，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刘风站起来。
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腰上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去，烫得蓝儿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蓝儿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而喑哑。
蓝儿没有应。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，睫毛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皮肤。
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游移，指尖描摹着她的曲线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，小心翼翼。
蓝儿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，扯住了他的衣领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有灯光，有月光，还有一种像火焰一样的东西在燃烧。
“李白。”她也叫他的名字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不再是试探，不再是轻柔的触碰。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，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蓝儿的睫毛颤了颤，蝴蝶扇动翅膀。
她咬着下唇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再挡。
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，秋天飘落的叶子，无声无息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，急促的，凌乱的，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