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溪赶紧跑进大殿,想叫老道出来帮忙,却发现大殿里空无一人,只有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,冒着袅袅青烟。
“师父!师父!”她喊了几声,没人回应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她赶紧跑出去,只见李清玄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,桃木剑也掉在了一边,女人正拿着短刀,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“李清玄!”张灵溪急得大喊,抓起旁边晒草药的竹筐,朝着女人砸过去。
女人侧身躲开,竹筐砸在地上,草药撒了一地。她转头瞪着张灵溪,眼神凶狠:“多管闲事!”
她放弃李清玄,转而朝张灵溪扑来。张灵溪吓得往后退,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石桌,退无可退。
眼看短刀就要刺到她,突然一道金光从观门后射出,打在女人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女人惨叫一声,短刀掉在地上,手腕上出现一道焦痕。
老道不知何时站在了观门后,手里拿着一把拂尘,脸色铁青:“影阁的小崽子,敢闯到老道的地盘撒野!”
“师父!”李清玄赶紧爬起来,捡起桃木剑。
女人和男人看到老道,脸色大变,显然是听说过他的厉害。
“撤!”女人咬咬牙,捂着受伤的手腕,和男人一起朝跑车跑去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老道一挥拂尘,几道金光射向跑车的轮胎。
“砰砰砰!”
跑车的四个轮胎同时爆了,车身一歪,差点翻倒。
“老道,你给我们等着!”女人气急败坏地瞪了老道一眼,和男人狼狈地往山下跑。
?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李清玄走到张灵溪身边,上下打量她:“你没事吧?没伤到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张灵溪摇摇头,看着他胳膊上被刀划到的伤口,眉头紧锁,“你受伤了!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李清玄笑了笑,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,又觉得不太合适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
老道在旁边看得直叹气:“臭小子,跟你说了多少次,遇到影阁的人要小心,你就是不听!若不是我及时回来,你们今天就危险了!”
“师父,您去哪了?”李清玄问。
“去后山查看阵法了。”老道道,“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,看来是有备而来。”他看着跑车爆掉的轮胎,眉头紧锁,“这只是前哨,真正的大部队,怕是很快就要来了。”
张灵溪心里一沉:“那怎么办?阴玉还没净化好……”
“只能提前启动‘镇阳阵’的全力模式了。”老道叹了口气,“只是那样,会消耗大量阳气,对观里的草木损伤很大……”
“师父,别管草木了,先保住阴玉,保住我们自己再说!”李清玄急道。
老道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灵溪丫头,你跟我来,我教你怎么启动阵眼的备用机关,万一我和清玄应付不过来,你就启动它。”
张灵溪心里虽然害怕,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李清玄看着她的背影,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。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结束了,一场硬仗,即将开始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这一次,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有师父,有她,还有这青峰山的每一寸土地,每一棵草木,都会站在他这边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观门上,“镇阳阵”的牌匾泛着金光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:犯我青峰山者,虽远必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