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抖。”他说，“但该杀的人，再抖也要杀。”
赵师兄又笑了，这次笑得更深：“好一个再抖也要杀。袁明，我看好你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一条黄布巾，双手递给袁明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太平道的弟子了。苍天已死，黄天当立，岁在甲子，天下大吉。”
袁明接过那条黄布巾，系在额头上。
黄布粗糙，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。
【叮！宿主正式加入黄巾阵营，黄天召唤系统全面激活！】
【宿主：袁明】
【当前身份：黄巾军（普通教众）】
【黄天值：50】
【已解锁兵种：黄巾新兵（10黄天值/名）】
【首战任务触发：在即将到来的黄巾起义中，亲手击杀或协助击杀至少1名朝廷将领（有名有姓的三国人物）。奖励：解锁武将召唤池；解锁乞活军。】
【倒计时：距黄巾起义还有28天。】
袁明看着脑海中那个半透明的面板，深吸一口气。
二十八天。
二十八天后，天下大乱。
到时候，他要让这个吃人的世道，付出代价。
“赵师兄，”袁明开口，“我还有个妹妹，才六岁，饿得不行了。教里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。”赵师兄打断他，“教里有专门安置妇孺的地方，管饭。你妹妹在哪儿？”
“还在村里等着。”
“刘二狗，”赵师兄转头喊了一声，“你带袁明去领他妹妹。李姑今天也在，让她帮着照看。”
刘二狗应了一声，拉着袁明就往外走。
走出土地庙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，照在雪地上，反着冷冷的光。
袁明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气，肺里像被冰碴子刮过一样，生疼。
但他觉得很痛快。
“二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太平道，真的能让穷人吃饱饭吗？”
刘二狗沉默了一会儿，挠挠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至少现在，他们给饼子吃。”
袁明没再问了。
他知道黄巾起义会失败。他知道张角会死。他知道跟着太平道走，很可能是一条死路。
但那又怎样？
不跟着太平道走，也是死路。
既然都是死，不如死得壮烈一点。
更何况，他有系统。
他有后世的猛将谋士可以召唤。
他有改变一切的力量。
“走吧。”袁明加快了脚步，“婉儿该等急了。”
两人踩着积雪，朝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土地庙里的唱经声隐隐传来，混着寒风，飘散在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“苍天已死……黄天当立……岁在甲子……天下大吉……”
袁明听着那声音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苍天已死。
黄天，该立了。